第(1/3)页 嬴政听着赵惊鸿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虽然他知道赵惊鸿在劝解自己,但他听着依然非常难受。 什么叫你爹玩人家寡妇? 听听! 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你这小子!寡人算是看出来了,你对寡人丝毫没有敬畏之心!”嬴政指着赵惊鸿怒声道。 “我自来敬畏啊!但我敬畏的是这天地,敬畏你?算什么事儿啊!”赵惊鸿吊儿郎当地抬头看天。 “你你你!”嬴政伸手去扒腰带,“今天寡人就要让你敬畏敬畏!” 赵惊鸿见状,直接开溜。 嬴政在后面追,“寡人自来清白,你休要侮辱寡人!” 赵惊鸿头也不回地喊道:“何须向我解释,清者自清!” “你你你!这个臭小子!”嬴政气得跺脚。 司马寒弱弱地往后缩,往后缩,悄悄地移步躲在一株桂花树后面。 “你站在那干啥,给树浇水呢!”嬴政转身怒视司马寒。 “臣不敢!”司马寒吓得一哆嗦,赶紧从树后走出来。 “去!你去把他给寡人抓过来!”嬴政怒声道。 司马寒满脸绝望,低着头不敢说话。 “怎么?寡人说话不好使了吗?”嬴政怒视司马寒。 “你能不能没事就跟人家小寒发脾气!”夏玉房的声音犹如甘霖一般,瞬间滋润了司马寒幼小的心灵。 司马寒转身,感激地看向夏玉房,瞬间眼泪汪汪。 谁懂啊! 挤在这父子俩中间究竟有多难! 唯有夏玉房才是救星啊! 嬴政听到夏玉房的声音,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露出略带讨好的笑容,“阿房,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又要怎么对惊鸿了?”夏玉房走上来,一手搂着嬴政的胳膊,一手给嬴政胸口顺气,“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跟孩子置什么气,你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还乱发脾气!” “好好好!寡人不发脾气,不发脾气。”嬴政乐呵呵地笑了,笑起来毫无城府,完全像是一个恋爱脑傻白甜一样,丝毫没有了刚才威严的气息,更让人难以想象到这是称霸天下的始皇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