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萨满祭司博尔术退到一旁,举起法杖,开始用古老的语言念诵着什么。 那些活着的奴隶和战俘,被蒙古骑兵用鞭子驱赶上冰面,沿着巨匣底座外围三米的位置排成一圈。 每个人手里握着一把铁镐。 有人的手已经冻得攥不紧镐柄了,监工就用皮条把镐和手绑在一起。 “凿!” 铁镐落下。 碎冰飞溅。 他们要凿出一圈环形沟槽。 这道沟槽,像一道死亡的边界线,将承载着巨匣的那块冰盘,与周围的冰原彻底切割开来。 奴隶们一镐一镐地凿着。 每一下都把全身最后的力气砸进去。 凿了整整半天。 当最后一镐落下,环形沟槽终于合拢的时候,冰面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那不是冰碎裂的声音。 那是整块冰盘,在重压下发出的呻吟。 连接处,只剩下最底部那几十厘米厚的薄冰。 此刻正独自承受着上方超过一千二百吨的恐怖重量。 它在颤抖。 肉眼可见地,整块冰盘的边缘在微微下陷。 它已经到了极限。 瓜神的声音再次压上来。 “这圈沟槽,就是'开关'。” “巨匣下方的冰盘,被这道环形沟从整片冰原上切割开来。还连着的,只剩最底部几十厘米的薄冰。” “这层薄冰,现在承受着上方一千二百吨的重量。” “虽然撑得住,但已经到了极限。” “只需要再加一把力……” 上千名蒙古重甲骑兵,沿着环形沟外围百米处,重新列阵。 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马蹄在冰面上刨出碎屑。 它们能感觉到脚下那层冰在微微发抖,这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战马也本能地恐惧起来。 骑手们死死勒住缰绳,拍着马脖子安抚,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弹幕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卧槽!他们要用万马奔腾制造共振,踩碎最后那层薄冰!” “F国塔科马海峡大桥怎么塌的?就是因为共振!士兵过桥为什么要便步走?就是因为这个,这帮蒙古人把同一个原理用在了冰面上!” “不是……骑兵们不怕吗?冰碎了他们也得掉下去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