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胥脸色阴晴不定,道:“你们都不许将这件事传出去,本将军先去禀报太守大人。” 一群守军虽然都应声领命,可宫胥看得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 他心中叹了口气,骂了这施明镜几句,翻身上马直奔郡守府。 柳州郡守程前,本就因为精神压力大,这些天都没法好好入睡。 大半夜得知宫胥有急事禀报,吓得衣服扣子都没扣好,便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宫将军,怎么了?镇北军难道大半夜打过来了!?” 宫胥见程前这副狼狈样,心里更不是滋味。 施明镜当了逃兵,这程太守要不是官职在身,怕是也想逃了。 “大人,是施都尉……” 宫胥将事情一报,程前当即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惶恐不安。 “这……这该死的施明镜,白天还在本官面前装忠臣,原来……原来背地里早准备弃本官而去?!” 宫胥将布防图放下,道:“太守大人,这布防图虽然追回来了,但上面的信息,难保泄漏。” “依我之见,等天一亮,还是要尽快重新调整布防兵力。” 程前却是意兴阑珊,颓然叹道:“宫将军……你真觉得,我们能守住柳州吗?” 宫胥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只好抱拳转身离开。 纸是包不住火的,施明镜本就是城中的风云人物,柳州都尉,突然暴毙,怎么都瞒不住。 一大早,全城到处都在传,施明镜这个“吴王忠犬”叛变被杀的事。 宫胥虽然三令五申,不要聊这个事,可根本挡不住汹汹民意。 “他娘的!昨天杀汪书生的时候,那一口一个吴王殿下,还以为多忠心耿耿呢!” “是啊!到头来,是让我们来送死,他们这些狗官自己先逃命!?” 被送到前线的牛大宝等一群服役百姓,气得骂个不停。 这一次,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们,也都默不作声,任凭他们骂人。 事实上,整个城里,都因为施明镜的丑闻,士气低迷,无心面对接下来的守城战。 牛大宝吃着白馒头,抹着眼泪,喃喃道:“汪先生,死得真冤啊……” 就在这时,忽然大地震动了起来! “镇北军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发出大喊,随之消息传开,柳州城的军民很快都紧张不已。 当程前和宫胥一起来到城墙上的时候,已经见到前方数百丈外,黑压压一字排开的铁骑。 即便隔了老远,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肃穆压迫感! “宫将军……本官怎么没看见攻城车啊?”程前问道。 宫胥也很纳闷:“或许是在后面,按理说……总不能让骑兵来攻城啊。” 就在这时,一辆银光闪闪的战车,从大军中间出来。 战车上方,站着的男子,一袭黑底金边的长袍,俊逸潇洒,气宇轩昂,并未穿甲胄。 “是镇北王!?” 宫胥大吃一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