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禁军队长再次对着上座行礼道, “殿下,皇子妃,惊扰了,末将等告退。” 就在他们开诗会的时候,朝堂上吏部尚书胡大人突然带了证人,揭发陈大学士通敌叛国的罪名,说陈大学士有意要偷舆图史刚刚上交的最新舆图,以方便南通国制定路线,长驱直入。 皇上震怒,亲自到大学士府准备查找证据。 可陈大学士卧病在床,坚称自己是冤枉的,气急攻心之下吐了血。 幸得随行太医救治,才醒了过来。 清醒后仍情绪激动,最后妥协,要搜他的府邸可以,他怀疑是有人蓄意诬陷,诬陷他之人更有可能通敌叛国,所以他强烈请求皇上,检举他的人也要被搜查。 皇上‘无奈’,只能答应了当朝老臣的要求。 胡大人也不怕查的样子,当即答应了下来。 于是,皇上便让禁军分头行动,两边同时搜查。 结果,在陈大学士府什么证据也没搜出来,反而在胡大人的府里搜出了陈大人通敌叛国的证据。 陈大学士拖着病体跪伏在地上,面色坚毅道: “老臣真想问问胡大人,老臣通敌叛国的密信和令牌,怎么会藏在你胡大人府上?” 而后又看向皇上,悲愤道, “皇上,他这是想要陷害老臣,又不知是哪里出了错,密信放错了地方。兴许是他的手下良心发现,看不惯他此等丧尽天良的行径。” 皇上看着同样跪在地上,满脸惶恐的胡大人,问道, “胡大人,陈大学士问你呢,你解释解释吧。” 胡大人的冷汗一滴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碎得不知该如何狡辩,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护卫,难道真是他背叛了自己? 他慌张狡辩: “皇上,兴许是陈大学士听到了什么的风声,故意派人将通敌叛国的密信藏到了微臣府中,微臣真是不知啊。” 陈大学士怒不可遏,呵道, “胡大人,你别胡说了,那密信根本不是老夫和犬子写的。那笔记虽然很像,但是‘之’这一字模仿的却不像。我们陈家人的‘之’这一字,开笔那一点会习惯性往右挑,与接下来一横是连着的,这信中的之明显模仿得不到位。” 这时,又有禁军从外边跑回来,跪下后呈上另外几封密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