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元景皇帝点了点头,“谨之,这茶不错。” 魏谨之双手接过,“奴婢谢主子赏赐。” 元景皇帝道:“守之在宁远的这些年,从未让朕失望。” 守之,是陈冬生去边关之前,元景皇帝特意为他取的字。 魏谨之心中清楚,陛下说这话,不是夸赞陈冬生,而是让他继续说之前的话题。 魏谨之赔笑,“是主子深谋远虑,让陈中丞去了边关。” 当然,陈冬生成了牺牲品被调去了宁远,但要说出来,那都是从结果往前推,都是陛下英明,慧眼识珠。 “陈中丞忠心耿耿 ,人也机灵,知变通,他在边关,肯定会见机行事,若有把握,肯定乘胜追击,若察觉形势不利,他也便会养精蓄锐,以待时机。” 元景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哦?” “陈中丞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若他拿下锦州,收复失地,的是陛下知人善任,若是不慎兵败,陛下可下旨斥责陈中丞,安抚将士,再另寻良将,整顿军务,来日再图锦州。”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元景皇帝的心坎里。 他最担心的,便是兵败之后,自己要承担责任,被朝臣抓住把柄。 魏谨之的这个建议,既能让陈冬生继续取锦州,又为他撇清了所有风险,可谓是一举两得。 元景皇帝拍了拍魏谨之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谨之,你说的很有道理。” 魏谨之语气谦卑:“主子莫怪,奴婢还怕说错了。” “说得好。”元景皇帝道:“有你在朕身边,朕安心。” 魏谨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抽泣起来,“奴婢能伺候在您身边,是奴婢三世修来的福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