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鹿哎了一声,“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离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 “不是我们离婚了,就变成了仇人。” “岑盛,我之前一直都想救你,将你拉出岑家,可是,我没能做到。” “我知道我救不了岑家,我想救你啊!” 岑盛差点翻白眼,看着林鹿做作的姿态和话语,啼笑皆非,隔着一张玻璃,两人的境遇天差地别。 那边的林鹿,自由而美好地悲悯,悲天悯人的样子,展示她的优越感,展示她的自由,用施舍来展示她的善良。 自己只是一个展示架,是一个道具,让她盛放想要展示的东西。 她究竟要展示给谁看啊?! 是另外的男人吗? 还是…… 岑盛扫了一眼孟妙,她面带悲悯地看着林鹿,就像是在看一个后来者,再看一个和自己一般愚蠢的女人。 岑盛脑海中电石火花间,突然明白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前倾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鹿,“你能看到孟妙对吗?” “你能看到她,在她面前表演,让她感同身受,林鹿,你其实想让我死,你心里巴不得我死。” “你害怕我纠缠你,你想利用孟妙害死我。” 岑盛越说越顺,眼睛爆发出亮光,疲惫面容突然精神焕发,“林鹿,你能看到她对吗?” “曾经你能听到她的心声,现在也能看到她对吧。” 林鹿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岑盛,好久才叹息一声说道:“对,我能听见孟妙的心声,我也能看到她。” 见林鹿承认了,岑盛甚至有些激动地用手拍桌子,引得狱警侧目,他对孟妙说道:“你看,你看,林鹿她承认了,她能听见你,能看见你。” 林鹿表情无奈和叹息,就看着岑盛不说话,眼神里带着怜悯,看一个疯掉的人,正在和空气说话。 孟妙看着林鹿,飘到了她的面前,也很好奇她究竟能不能看见自己。 她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林鹿的身边? 但林鹿连眼神都不跟孟妙对上,而是看着岑盛说道:“我能听到孟妙,听到孟妙。” “岑盛,好好照顾身体,虽然你能看到孟妙,但不能说出来,别人会认为你精神不对,会带你去鉴定神经。” “如果被鉴定出了神经病,人生想重启不容易。” “你大哥死了,你再被鉴定出神经病,你爸妈怎么承受得了啊!” 岑盛:…… 他的前妻,真是好能装啊! 好虚伪,好能表演! 你是演员吧,这么能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