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见杨枫搀扶着中年男人走到外头,服务员和厨师一窝蜂地跟了出去。 出门一看,几个人再一次犯起了嘀咕。 只见杨枫将中年男人扶上了一辆手扶拖拉机。 杨枫站在拖拉机前头摇了几下,拖拉机随即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大哥,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得住吗?” 离开国营饭店,杨枫驾驶着拖拉机朝医院的方向开。 躺在车斗里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道:“我这个皮糙肉厚,一时半会死不了。” “大兄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那帮人非得活活打死我不可,这事不算完,老子要是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叫张国良!” “大哥,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吉省人吧?第一次来我们这?” 杨枫问道。 自称张国良的中年男人郁闷道:“大兄弟好耳力,我确实是第一次来你们这,本打算吃饱喝足了再去见我哥,没想到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哎哟!” 忽然,张国良艰难地爬了起来,拍着杨枫的肩膀急促道:“大兄弟,你赶快往回开,那些人参落在了店里!” “几根人参都被踩烂了,你要是再回去,他们恐怕还会收拾你。” 杨枫背对着张国良,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 张国忠,张国良。 合起来就是忠良。 确实是亲兄弟。 张国良承认来自吉省,如此看来,口中的大哥十有八九就是酒厂的一把手张国忠。 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拖拉机停在地区医院门口。 杨枫忙前忙后地帮张国良挂号,缴费,又把人扶进诊疗室。 经过一番检查,张国良没有大碍,都是皮外伤。 抹上药,缠上纱布。 几天之内不要沾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下午三点多钟,杨枫扶着头裹纱布的张国良从医院里出来,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休息。 张国良欲哭无泪道:“大兄弟,你说这叫啥事啊,我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几根人参过来交给他,人参被那帮瘪犊子弄坏了,这要让我哥知道,非得收拾我不可。” “国良大哥,这事不能怪你,你不是也没想到,那帮人会这么凶吗?再者说了,人参再金贵也没有人命重要,你没事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我想你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收拾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