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次来的是第71军军长宋希濂,带着自己的参谋长,笑盈盈地跨进了大门。 “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几位密谈了?”宋希濂摘下军帽,开着玩笑走了进来。 陈默起身相迎。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28日下午到29日一整天,这栋原本清幽的别院,硬生生变成了整个南岳镇最热闹的地方。 门槛都快被前来拜访的中央军将领给踏平了。 有像李延年这样拿着底牌来换装备的;有在江北战场上配合过,特意来攀交情的;更有甚者,知道陈默马上要扩编三个军,想要把自己手底下的杂牌建制或者边缘部队,挂靠到中央警卫集团军名下的。 一时间,别院里将星云集,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和香烟的味道。 “陈总司令,万家岭那一仗,您的兵是真打出了咱们黄埔的威风。往后有什么差遣,招呼一声就行。” “谦光老弟,我那师里缺几部大功率电台,听说你从波田支队缴获了几套……” “总司令,您看咱们这个独立旅,是不是也能编进贵部的新建制里去?” 面对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资历比自己老得多的学长们,陈默表现出了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游刃有余。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中将常服,坐在主位上,始终面带微笑。 该打太极的时候,他滴水不漏;该给甜头的时候,他随手漏出的一批弹药和枪械,就足够让那些军长师长们感恩戴德。 利益才是最坚固的纽带。在这短短一天半的时间里,陈默硬是靠着手里的资源和军功,把自己在黄埔嫡系中的地位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撼动的地步。 到了29日傍晚,最后一拨客人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去。 满院子的喧闹终于平息下来。 勤务兵赶紧上前收拾满桌的茶杯和烟蒂,打开窗户透气。 陈默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哪怕是铁打的身体,应对这种高强度的官场周旋,也感到有些疲惫。 俞济时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陈默。 “怎么样,当财神爷和主心骨的滋味如何?”俞济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眼中更多的是欣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