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客座上,高福依旧闭着眼,手里的紫檀佛珠不紧不慢地转着。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切都照他预料的进行着。 吴安垂手侍立在他身后,目光低垂,从头到尾不曾开口。 他们什么都没做。 但他们坐在那里。 这本身,就是商贾们敢在镇北王府的地盘上张嘴叫板的最大底气。 杜白惊堂木一拍,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堂下那些哭嚎的商贾,声音沉得像砸石头—— "钱百万!你说王府伪造罪证威胁你们。公堂之上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你有证据吗?" 杜白顿了一拍,语气骤然加重—— "本官提醒你们一句。诬陷朝廷敕命夫人,可是重罪!你们要想清楚了再开口!" 钱百万浑身一颤,但咬了咬牙,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大人!草民有人证!" 杜白眉头一挑:"传!"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灰布棉袍的中年男人被两名差役领了进来。 他一进大堂,还没等差役松手,就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杜白面前,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杜大人!杜大人您要替小人做主啊!" 温如玉的目光微微一凝。 趴在地上的那人,正是钱百万的总管事——李四。 杜白盯着李四,沉声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从实说来!" 李四涕泪横流,浑身抖得控制不住。他抬起那张蜡黄憔悴的脸,浑浊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客座的方向—— 那里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老太监,和一个垂手而立的年轻太监。 李四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