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尘!本官审案依的是大夏律例和程序!证据存疑就要查实,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查实?好。"萧尘语气里的寒意十足。"那在杜大人'查实'的这段日子里,我五嫂是不是得被扣在你这儿候审?" 杜白沉默了两息。 "依律——涉案各方确应隔离听候传唤。五夫人是敕命夫人,可免收押之辱,但须留于郡守府范围内不得离开,听候传审。" 他话音刚落,主位旁的师爷朝堂下两名差役使了个眼色。两名差役拎着铁链,迈步朝温如玉的方向走来。 "好一个依律。" 萧尘的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堂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凉。 客座上,高福始终闭着眼。紫檀佛珠在指间不紧不慢地转着。自始至终,他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大堂内的气氛已经绷到了极点。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撕裂了死寂。 雷烈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宽厚的身躯直接挡在温如玉身前,将那两名差役死死拦住。他腰间的百炼钢刀出鞘半寸,森寒的刀光映着他那张煞气腾腾的脸。 "谁他娘的敢动我五夫人!老子先剁了他!" 雷烈声如洪钟,震得大堂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高福的右手食指在扶手上极轻地弹了一下。就那么一下。随即那只手又拢回了袖中。 "放肆!"杜白怒喝,"雷烈!公堂之上拔刀,你当大夏律法是儿戏吗!" 萧尘没有多言。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雷烈身边,抬起右手,按在雷烈的刀柄上。 "少帅!"雷烈双目通红,咬牙切齿。 "把刀收回去。" 萧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雷烈喉结滚动了两下,死死瞪了一眼对面那些商贾。"咔哒"一声,将钢刀按回鞘中。 高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早已凉透的茶面,没有喝,又放了回去。 萧尘转过身,直面杜白。 "杜大人,这副铁枷,你确定要给她戴上?" 杜白迎着萧尘的目光,声音生硬—— "本官只认王法,不认人。但五夫人是敕命夫人,本官方才说了,可免收押之辱。只需——" "好一个只认王法。"萧尘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不高,但堂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慢着。" 一道苍老、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地从衙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至极的"咚"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