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邪阵上撕出一个短时无法弥合的破绽。” “只要破绽够大,持续够久,天道就会看到阵里被遮掩的异常。” 司马徽抬起眼。 “左慈纵有通天修为,也要被道雷劈成飞灰。” 李意期呼吸重了一拍。 他盯着司马徽画的那个圈。 “既然能破,为何不早布?” “为何不直接潜进洛阳,戳他阵眼?” 司马徽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 “左慈神识笼罩全阵。” “蝼蚁入阵,尚且会被察觉。” “何况布阵需定方位、埋引天材、压地脉,至少大半日工夫。” “冲进去当他面布阵,是送死。” 李意期一拍胸脯。 “那我进去缠住他。” “给你争取时间。” 司马徽看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你个半步化神,在他手里撑得了多久?” 李意期被噎住。 司马徽慢悠悠补了一句。 “十息?” 李意期脸一黑。 司马徽又道:“五息?” “老头,你说话别太伤人。” “实话最伤人。” 李意期闷头灌了一口酒。 半晌后,他把酒坛放下。 “那就从外头布。” “能不能快些?” “早一日布成,能少死很多人。” 司马徽沉默片刻。 “此阵要镇七方,须七柄灵剑为骨。” “含光、承影、鱼肠、纯钧、湛卢,已经寻得。” “尚缺其二。” 李意期下意识摸了摸腰间。 剑鞘古旧,触手微凉。 司马徽点头。 “其一,便是你这柄宵练。” 李意期手一僵。 “你早就在算计我这破剑?” “这不叫算计。” “那叫什么?” 司马徽神色不变。 “顺手。” 李意期被噎了一下。 好一个顺手。 轮到他被顺手了。 司马徽又道:“其二,是张角手中的摄生剑。” “童渊生前配剑。” 庙里静了三息。 李意期脸色变了。 “你要我去找那秃子借剑?” 司马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问:“你不是说见过他了么?” "正好你再跑一趟,去把剑请来。“ 李意期撇嘴。 “妖道。秃驴。” 司马徽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我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秃的?” 李意期面无表情。 “我不说了么?跟我没关系。” 他说完,又抓起酒坛喝了一口。 “不过我不久前刚削了他的道冠,让他光着脑袋在陵园里站了半天。” “今日跑去跟他借剑。” “他不让人把我骂出来,都算他脾气好。” 司马徽没笑。 他只是问:“你觉得张角会给剑吗?” 李意期冷哼。 “他若真想杀左慈,当然该给。” “可这种人,心里装的未必是天下。” 司马徽道:“所以才要你去。” 李意期皱眉。 “什么意思?” 司马徽把那枚旧铜钱推到他面前。 “你见过他。” “你厌他,也疑他。” “你若带着我的信去,他给剑,便说明他知道轻重。” “他若不给……” 司马徽顿了顿。 “那我便看错了人。” 李意期盯着那枚铜钱。 铜钱边缘被磨得发亮,中间的方孔却黑沉沉的。 “你也会看错?” “当然会。” 司马徽道:“所以我从不只看一个人。” 话音刚落,庙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三个人的脚步。 司马徽抬眼,看向庙门。 “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 三个少年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身量最高,眉目清秀,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提着食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