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挂了电话。 林宁握着手机:“…………” 算了,休息半天吧,他们别再真的猝死一两个。 第二天,林宁换了一个镇。 三家镇往西八公里,叫岔河镇。 比三家镇小,但更热闹。 林宁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出油。 他找了家路边小店,要了碗牛肉粉,蹲在门口的矮桌前。 耳朵里听着腔调奇奇怪怪聊天声,林宁竟然偶尔能听懂一两句了。 粉被老板端过来,林宁一抬头,正好看到巷子那头走出来几个人。 五个。 走路的姿势很散,但步子很快,像是有事。中间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蛇,从领口钻出来,绕到耳后。 林宁身上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人拿针尖在他后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林宁赶紧低头吃粉,余光扫过他们的头顶—— 深红。 颜色深得发褐色了。 林宁的精神力悄悄探过去,搭在光头肩上。 光头竟然突然往后看了一眼。 林宁筷子顿了一下,心头一紧,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有那么敏锐的感觉? 那几个人从他面前走过,进了隔壁的小卖部。光头买了一包烟,拆开,点上,吐出一口烟,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他装作擦汗,再次抬起头,动作自然,像是无意识的的看向那个光头。 林宁犹豫了半秒,对着光头名字前面的点,点了下去。 窥因之眼—— 画面炸开。 走马观灯的人生画面划过,林宁突然抓住一个即将流逝的画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