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快餐店内狼藉不堪。遍地翻倒的桌椅,空气里混杂着血腥气和饮料、炸鸡的味道。 李小雷满眼冷厉,没有丝毫犹豫,点出几个人: “立刻送出城区,路上持续按压维持心跳,不用管什么损伤。至少要坚持到城外空旷地带。” “是!” 几个国安手脚麻利地从身上掏出绳子,就开始绑。 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胸口以下几乎缠成了蛹状。 嘴里的绳子更是恨不得连舌头都缠一下,再死死地勒住,稻田真二他们的嘴角都撕裂了。 三人一组,外加两个爆破武警,八个人抬起稻田真二他们,抱着炸弹就往外走。 “呜哇—呜哇—” “滴嘟—滴嘟—” “呜—呜—” 救护车、警车和消防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传了进来。 李小雷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晃了一下。 从昨天收到命令的压力,到一次次扑空的绝望,尤其是五分钟前接到李超的电话,他差点没心脏病发。 虽然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他叫住送稻田他们出去的队员:“上救护车。让医生保住这两个狗东西的命,拆除炸弹后,我要立刻撬开他们两个的嘴,知道他们的同伙还有多少人,在哪!” 林宁强撑着坐在椅子上,也松了一口气。他从未觉得外面吵闹的各种呜哩哇啦的声音那么顺耳。 他冲李小雷招了招手,像大爷一样坐在那。他后背撕裂般的闷疼越来越严重,没力气讲什么客气。 李小雷看着满脸鲜血、一身狼藉的林宁,满眼复杂。 想想昨天接到命令全力辅助这个小年轻的时候,自己满心的荒唐、不甘和怀疑,再看现在,有多好笑。 但他有点疑惑,在车上不是说五点的时候用什么办法吗?这是提前了? 林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着走过来的李小雷低声道: “黑衣服的叫稻田真二,另一个蓝衣服的叫真条太一郎,小日子东京人。 在韩国使用美国身份护照入境清岛,飞机到藤冲来,住址是制糖厂家属区老楼。 他们还有没有别的线,我不知道。但他们这组只有他们两个人。 全程无人员接触,无其他武器,这两个炸弹是他们到达住的地方,直接就放在客厅里的。还留给他们一封信,但那封信被烧掉了。我只知道这些。” “嗯?”李小雷下意识地张嘴想问,你怎么知道?审讯吗?有时间问这么细?看这现场不像啊。 但他突然想起赵晴空交代的行动准则第二条——陈天昌高度涉密,不要询问,只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