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国扩张 第八十四章:湟水春潮-《伏虎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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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义同心定西宁,仁旗不血卷河湟

    一、西陲再起烽烟

    绍兴九年秋,西宁虽已开城归附,然北义之治尚未深植。

    原守将嵬名山遇虽降,其部将野利雄却率残兵三千遁入湟水上游峡谷,勾结吐蕃部落首领角厮罗余部,煽动“汉人夺我牧场”之谣,夜袭村寨,焚毁义仓,更毒杀安道全所设医棚药井。

    消息传至永昌,穆弘震怒:“若纵此乱,则西宁民心尽失!”

    安道全却抚须沉吟:“野利非为复国,实为私怨。若以兵剿,必激诸部共抗;若以仁化,或可孤其势。”

    扈三娘起身请命:“末将愿再赴西宁,与神医同进退。此次非仅安民,更要立威!”

    于是,原班六人——安道全、扈三娘、李飞琼、裴宝姑、焦挺、郁保四,率精锐“义武营”两千,再渡祁连,直指湟水腹地。

    二、六策重布,仁威并施

    九月初,六人重返西宁。

    此番不再仅设医棚,而行“六义固本”之策:

    安道全主“仁义”——于湟水两岸设十二座“伏虎医庐”,每庐配医者五人、药童十人,专治寒瘴、冻伤、难产。更采高原雪莲、红景天,制“河湟回阳丸”,赠予各部酋长。

    扈三娘主“勇义”——率红缨卫五百,分驻七县要隘。她亲训“河湟轻骑”,选吐蕃、羌、汉少年三百,授以伏虎战法,却不称“兵”,而号“护牧队”——专防盗匪,不扰部落。

    李飞琼主“慈义”——建“妇幼安所”于城南,收容战乱孤儿,培训稳婆百人,深入帐落接生。一吐蕃产妇难产三日,李飞琼冒风雪夜行三十里,手执银针救母子性命,部落感泣,献白牦牛为谢。

    裴宝姑主“织义”——扩“六族织坊”为“河湟义工坊”,教各族女子织毯、制衣、绣旗。所产“伏虎义毯”纹样融合汉云、羌羊、吐蕃八宝、回鹘藤蔓,远销敦煌、凉州,岁入万贯,尽数用于赈济。

    焦挺主“法义”——立《河湟新律》于市集,明载:“凡私斗杀人者,偿命;凡劫牧者,罚牧三年;凡诬陷良民者,反坐。”首案即审野利雄心腹劫掠羌部案,焦挺当众断案,斩首示众,诸部凛然。

    郁保四主“信义”——日擎九尺帅旗巡城,旗面绣“替天行道”四字,金线在高原阳光下熠熠生辉。每逢节庆,他率壮士列阵击鼓,高唱《伏虎谣》,百姓扶老携幼围观,民心渐聚。

    三、智取野利,不戮一卒

    野利雄踞湟源峡谷,恃险自守,屡遣细作散布:“北义欲夺尔等祖坟牧场!”

    诸部动摇,吐蕃小酋多吉竟率五百骑围攻医庐。

    扈三娘不怒,反单骑入多吉帐中,解甲示诚:“若我等真欲夺地,何须设医庐、织坊?汝子去年染疫,是谁救之?”

    多吉默然。其子正是李飞琼所救。

    安道全更遣裴宝姑携“义毯”十匹、药丸百丸,赠多吉全族。

    多吉终悟,反引路助义军。

    十月十五,月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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