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拿到了!” 大头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把那个沉甸甸的防水布包高高举了起来:“全在那个废熊瞎子洞里!三十万现金!还有那块大金表!全都在这包里了!” 看到那鼓囊囊的黑色油布包,整片林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剩下的那四个喽啰眼珠子全绿了,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大头怀里的布包,不停地狂咽唾沫。 被死死顶着脑门的麻猴,此刻更是兴奋得连鼻梁骨的剧痛都忘了。 “好!好!” 麻猴咧开那张满是血沫子的嘴,忍不住发出一阵猖狂的闷笑,扯着漏风的嗓子连声催促:“快!打开让老子看看!” 大头激动得双手直打哆嗦。 他把土铳往裤腰带上一别,直接单膝跪在泥水里,手忙脚乱地去扯油布包上的死结。 另外两个跑腿的喽啰也凑了上去,三颗脑袋死死挤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层黑色的防水布。 “哗啦——” 油布包被层层扒开。 一叠叠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带着纸币特有的油墨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在那些钞票的最上面,赫然躺着一块明晃晃的纯金劳力士。 金灿灿的表盘和表圈上镶嵌的南非碎钻,在林子里的残雾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简直像是一把把能勾走人魂魄的钩子。 “咕咚。” 大头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伸手抓起一把钞票,又哆哆嗦嗦地摸了摸那块金表,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猴哥……全是真的!一分不少!”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和晃瞎眼的金表,麻猴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三十万! 这笔泼天富贵终于踏踏实实落进了自己口袋里,麻猴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带着钱全须全尾地下山。 这荒山野岭的,先把这笔巨款稳稳当当带回城里才是正经事,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跟身后这个亡命徒拼个鱼死网破。 “好!好!” 麻猴强压着心头的狂喜,仰起头冲着老疤扯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脸:“老疤兄弟,钱我见着了!咱们说话算话,这笔账一笔勾销!” 他大度地挥了挥手,冲着周围那群眼冒绿光的喽啰嚷嚷:“都把枪收起来!把路给老疤兄弟让开!让他们下山!” 大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咽着唾沫把枪口压低了些,往两边退开了几步,让出了一条下山的羊肠小道。 麻猴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子,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兄弟,路让出来了,你带着我大哥走吧,恕不远送。” 顶在麻猴脑门上的枪管却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老疤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扫过两边虽然让开道、但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长枪短刀的喽啰,冷笑了一声。 “钱你拿了,命你也保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