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求你了,不要再问了!” 安南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巴,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滑了下来。 沈宥齐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胸口突然像被人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钻心地疼。 他一瞬间,想了很多事。 他想到安南才五岁,本应该是在幼儿园里跟小朋友玩积木的年纪,却要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和压力。 他想到沈砚山白天忙着上班断案,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还要为他们四处打听珍珠泪的下落。 他想到爷爷奶奶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还要为孙子的事操心。 他想到了沈宥霖。 沈宥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还在那里没心没肺地笑着,生病了也不当回事,还说自己只是感冒了。 他不知道他们的命已经悬在了一根线上。 而安南,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妹妹,反而站在了他们面前,无声无息地保护着他们。 “南南……” 沈宥齐伸出手,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但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种痛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炸开了,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五哥哥!” 安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 “五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五哥哥!快来人啊!” 沈宥齐想睁开眼睛,和她说没事,想说他自己还能撑得住。 但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安南伸手去扶他,但五岁的孩子哪里扶得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沈宥齐的头靠在安南的肩膀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又浅又急。 “五哥哥!五哥哥你醒醒!” 安南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去摸他的脉搏。 脉搏很弱,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然后贴在沈宥齐的心口。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闪了一下红光,然后暗淡了下去。 沈宥齐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南南?怎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