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探手摸了摸沈霁川的额头,凉的,但又不是发烧,他试探性地摸上了他的手腕,他的脉象十分紊乱,忽快忽慢的。 沈鹤眠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小杨也折返回来,看到沈霁川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沈老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高原反应?可这个寨子的海拔不到两千米,不应该啊。” 沈霁川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意识还清醒着,但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试图从他的身体里夺走什么。 安南抓着沈霁川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抬起头,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寨子很安静,暮色四合,炊烟从吊脚楼的烟囱里袅袅升起,远处有狗在叫,有老人在门口收衣服,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但安南看到了一样东西。 在歪脖子树的树干上,在沈霁川刚才手掌撑着的地方,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刻痕。 刻痕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一个符咒。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符咒,不是画在黄纸上的那种,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隐秘的咒术纹路,用一种特殊的植物汁液刻在了树干上,平时不显形,只有被触碰到的时候才会激活。 安南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握住沈霁川的手,翻开他的掌心,她的掌心正中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纹路,像是一根细小的黑色血管从皮肤下面浮了上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腕方向蔓延。 “三哥,你刚才用手撑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什么东西钻进了你的掌心里?” 沈霁川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听到安南的话,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气音。 “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安南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这不是普通的不适,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咒术,而沈霁川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了触发媒介,咒术已经被激活了。 她看了一眼沈霁川掌心的黑线,蔓延的速度不算太快,但也不算慢,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一个时辰之内就会蔓延到心脉。 一旦咒术触及心脉,轻则损伤神智,重则危及生命。 安南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安南抬起头,看向沈鹤眠,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