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奥菲利娅摇了摇头。 克莱因站起来,走到旁边拿了个记录用的水晶球。 “我要在你身上布一个长期监测的术式。贴身的那种。” 奥菲利娅看了他一眼。 “贴身?” “对。贴在皮肤上,二十四小时记录你体内魔力的波动数据。”克莱因拿出一片银箔,在手里捏了两下,“需要贴在离核心经络最近的位置。” “哪里?” “胸口。” 奥菲利娅的耳尖红了。 “……你故意的。” “学术需要。”克莱因面不改色,“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画个图给你看,解释为什么必须是那个位置。” “不用了。”奥菲利娅抬手把薄衫的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贴。” 动作干脆。脸还是红的。 克莱因把银箔贴上去,手指按住边缘,注入一道微弱的魔力将其固定。 银箔很小,贴好之后几乎看不出来。 “好了。” 奥菲利娅放下手,整理好被克莱因弄乱的内衣,然后把领口拢了回去。 克莱因帮她把外衣递过去。她穿上,系好最上面两颗扣子,动作比脱的时候利索得多。 “检查完了?” “完了。” 奥菲利娅从桌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结论呢?” “你很健康。”克莱因收拾器具,“强得不正常的那种健康。” 奥菲利娅抿了下嘴,没追问。她了解克莱因,这人说“不正常”的时候不是在担心,是在好奇。好奇就意味着他会去研究,研究就意味着迟早会有答案。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克莱因。” “怎么了?” “没有怎么了。”奥菲利娅没回头,“就是觉得你那七成注意力在检测上,剩下三成不太老实。” 克莱因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感知也变强了?” “不用感知。”奥菲利娅推开门,“认识你这么久了。” 门关上。 克莱因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笑了一下,把器具放回柜子里。 确实不太老实。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刚才在检测中发现的另一件事——奥菲利娅的场在排斥外来力量的同时,似乎有着辨别能力。 比如……它会对“敌我”有不同的反应。 昨晚那道袭击被她的场一刀切掉,他的检测却只是被“推开”。 克莱因的魔力探进去的时候,虽然被推了一下,但没被切断。 比喻一下的话,就是原本锋利的剑刃在察觉到对象是谁的时候,选择了用剑身轻轻拍击。 这个区别很有意思。 如果她的场能够区分“敌我”——那克莱因需要搞清楚的就不只是增长速度的问题了。 他得弄明白,这个判断标准是什么。 是基于熟悉度?还是基于某种更深层的连接? 如果是后者—— 克莱因看了一眼桌上记录数据用的水晶球,里面已经开始有微弱的光点跳动了。 银箔在工作。 他把水晶球放到显眼的位置,转身回到禁术研究的桌前。 两件事要同时推进了。禁术是一件,奥菲利娅是另一件。 前者关系到亚历克斯的命和帝国的气运。 后者—— 克莱因拿起笔,在新一页笔记顶端写了两个字。 “场——敌我识别机制。” 如果他能搞明白这个东西的运作原理,说不定就能反推出杀死奥古斯的手法。 因为那个手法的核心特征就是——绕过了所有防御,从内部杀人。 而奥菲利娅的场,恰好是能从根部切断这种入侵的东西。 一攻一守,原理可能是同源的。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 克莱因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奥菲利娅的场不排斥他。 那如果杀死奥古斯的那个东西,也被奥古斯的身体判定为“自己人”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