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呵,出了那档子事儿,二公主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是皇室的耻辱,还指望皇上能给她多少嫁妆?” “再说二公主的生母身份低微,家底本就不厚,自然也没多少添妆。” “啧啧啧,这亲事结的,还不如不结,以后二公主岂不就成了京中笑柄?” “笑柄可不止是二公主一人,那廖君度捡了个破鞋,丢了西瓜捡芝麻,简直是笑柄中的笑柄。” 这些声音不断传入花轿中,进了楚云媚的耳中。 楚云媚气的咬牙切齿,在廖君度掀开骄帘伸手去牵她的时候,狠狠拍开。 “廖君度,那些贱民这么说我,你是聋了吗?不知道把他们都抓起来杖毙?” 她自己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连红盖头都掀了。 斜对面酒楼里,楚云裳坐在窗边,一边品茗一边看热闹。 “啧,这楚云媚是彻底不装了,真难得,这么多年看他装柔弱的样子,本宫都看腻了,现在总算有点儿新鲜感。” 玄夜也站在一旁看着:“那也是廖君度自作自受,活该。” 楚云裳抬眸:“小玄夜,你好像一直都看廖君度不顺眼?” 玄夜眼神错开:“没、没有。” 嗒、嗒、嗒! 楚云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小玄夜,你知道的,本宫最容不得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闻言,玄夜立即跪下:“属下知罪。” 楚云裳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颚,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总喜欢跟他对着干?” 玄夜不敢再说谎了,抿着唇犹豫片刻,闷声道:“他对主子不好。” 楚云裳挑眉:“就因为这个?” “他是主子未来的驸马,却屡屡偏向二公主,他是臣,您是君,他却认不清自己身份,次次以下犯上,挑衅您,轻视您,他不配做您的驸马。” 楚云裳‘哦’了一声:“那你觉得谁才配做本宫的驸马?” 玄夜抿着唇,不吭声,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答案。 在他的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主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