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棺材飞进正堂到浮生双邪退走,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正堂中一片狼藉。 碎木、碎瓷、血迹,散了一地。 赵睿站在堂中,右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玄色蟒袍染得一片暗红。 周世通面色苍白,左臂被刀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杨震山和孙文博也都挂了彩,但伤势不重。 陈射虎浑身是血,靠着柱子站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宾客们渐渐回过神来,议论声再次响起。 “怎么跑了?” “还有机会但却跑了,这不是浮生双邪的风格啊。”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大闹婚堂就为了出口气?” “谁知道呢。这两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赵睿站在原地,面色铁青,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 他的右肩还在疼,但他顾不上。 他在想,浮生双邪为什么要跑? 然后看了一眼婚礼上的其他高手,若有所思。 赵恒站在堂中,看了一眼父亲右肩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门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另一边,西充府城外,十里亭。 寂寻和妄行在亭中停下脚步。 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一个八角形的顶,檐角挂着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亭中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刻着棋盘,落满了灰尘。 妄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了口气,皱眉道:“老大,在婚礼上根本不可能干掉赵睿啊。我看宾客中还有不少高手,他们都还没出手呢。” 寂寻站在亭边,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向远处的西充府城。 城墙上旌旗招展,城楼上的士兵隐约可见。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开口:“这些宾客一开始是不可能出手的。” “为什么?”妄行不解。 “因为这些人都是人精。”寂寻转过身,看着妄行,目光深邃。 “他们知道,刚开打就出手,赵睿非但不会领情,还会觉得被打脸。 镇南王是什么人?是楚州的主人,是大玄南境的藩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