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戒刀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着划出一道弧线,插在了数丈外的地面上,刀柄嗡嗡颤抖。 另一只手掌同时拍在了因的降魔杵上,降魔杵同样脱手飞出。 弘忍的身体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 他稳住身形,抬起头。 灰色的僧袍,腰间的长刀,光头的轮廓。 真玄站在他和了因之间,负手而立。 “到此为止吧。”声音不大,语气平淡。 了因深吸一口气,捡起降魔杵,朝真玄点了点头,走回了护国寺的队列。 弘忍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插在远处地面上的戒刀,又看了看真玄。 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有不甘,也有愤怒。 烧了三十年的怒火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却被人生生堵住,哪怕对方是融丹期高手他也忍不了。 “到此为止?”弘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贫僧还没输,凭什么到此为止?” 他盯着真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那笑容很冷,冷到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贫僧知道,你们禅宗向来都是一丘之貉。特别是护国寺和你们真如寺,从来都是枪口对外。 了因是你的同门,贫僧是外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你当裁判,当然偏着自己人。贫僧眼看就要赢了,你出手叫停。这不是拉偏架是什么?” 演武场上一片哗然,这些话太重了。 重到连主席台上的了空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真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弘忍,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 弘忍见他沉默,冷笑更浓了。 “怎么,被贫僧说中了?真玄大师,你在雁门关外一刀斩杀两个融丹初期,威风得很。 可那是打燕国人,不是打自己人。 今日你当着八宗的面拉偏架,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 他说得很快,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三十年的怨气一口气全倒出来。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在乎。 律宗和禅宗本来就是死对头,更何况他憋了三十年的大招被人堵住。 今天他高低要站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禅宗这块招牌撕下一块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