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些还活着的足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跑啊!打不过的!” “他们是怪物!” 成千上万的足轻丢掉了手里碍事的长枪和铁炮,转过身,像发疯的鸭群一样朝着后方疯狂逃窜。 “不许退!退者死!” 幕府的督战队武士挥舞着带血的太刀,接连砍翻了十几个逃兵。 可是。 面对几万人的炸营大溃散。 区区几百个督战队,瞬间就被溃逃的人潮给淹没、踩踏! 大势已去。 外围。 足利义继骑在马背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带出来的精锐,像割麦子一样被大明铁骑碾碎。 他的手指死死捏着缰绳。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所有的傲慢、所有的算计,在这支不讲理的大明铁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义继大人!走啊!” 几名浑身是血的亲卫死死拉住他的战马缰绳。 “再不走,明军的骑兵就要合围了!” 足利义继的嘴唇哆嗦着。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战场中心犹如杀神般收割人命的朱高煦。 眼底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所有的不甘。 “撤……” 足利义继的声音哑得厉害。 “往京都方向撤!” 他猛地一夹马腹,在五百名死忠亲卫的拼死护送下,调转马头,朝着东面的官道亡命狂奔! 主将一逃。 剩下的幕府军更是兵败如山倒。 “想跑?” 朱高煦一刀砍翻一个挡路的武士。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着足利义继逃窜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燕山卫!” “给老子咬死他!”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孙子的脑袋给老子拧下来!” 大明重骑兵根本不给幕府军喘息的机会。 顺着溃兵逃跑的方向,衔尾追杀! 沉重的马蹄声,犹如催命的鼓点,在足利义继的身后百步之外紧紧咬着不放。 “啊!” 落在后面的幕府足轻,被追上来的明军骑兵一刀一个。 脑袋像皮球一样在官道上乱滚。 尸体铺满了道路两侧,血水顺着车辙印流淌,触目惊心。 “快!再快点!” 足利义继疯狂地抽打着战马的屁股。 他那身虽然普通但依然能看出是将官的黑色胴丸,在溃兵中实在太显眼了! “把头盔扔了!” 足利义继一边狂奔,一边手忙脚乱地解下头上的阵笠。 随手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 接着,他又抽刀斩断了身上铠甲的系带。 把那件沉重的胴丸也给扒了下来。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衣,披头散发。 他这头曾经妄图搅动历史风云的“过江龙”,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建制。 混在那些散发着汗臭和屎尿味的足轻队伍里。 像一条丧家之犬。 拼命地向着夜幕深处狼狈逃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