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让一个真正在河南一带种过地的人来说,他第一反应绝不可能是开春化冻以后。 因为那是春小麦的习惯,更像东北那边!” 黄嵩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他虽然不懂地里的门道,可苏浩讲到这份上,他也意识到问题了。 就见苏浩继续道: “我怕自己只凭这一个点判断得太快,所以又追问了红薯。 红薯在河南不少地方,尤其穷苦人家、荒年地方,是很重要的东西。 种、收、切干、下窖、做粉条、喂猪、甚至秧苗怎么插,很多人都熟。 可他却避而不谈,说是他婆娘在管。这不是不会答,是不敢答! 因为一旦继续说下去,破绽只会更多。” 黄嵩皱眉道, “头儿,你是说……这人很可能根本不是河南人?” 苏浩点了点头。 黄嵩来回踱了两步,忽然猛地一顿,像是一下想到了什么。 “等等! 要不是河南人,却偏偏弄一口这么像的河南口音,还把自己装成庄稼汉……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就停住了。 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苏浩看着他,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想明白了?” 黄嵩一拍大腿,压着声音低呼: “头儿,这人确实有大问题啊! 他要是真是普通百姓,根本没必要把口音和来历做得这么细。 而且偏偏是河南口音……这说明他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苏浩淡淡一笑。 “不错!为什么伪装成河南人?因为这口音在南京不算太扎眼,外来务工也说得通,跑到哪儿都不算特别惹眼。 可如果他本来的底子更靠北....比如东北,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军情处这边,现在对东北来路的人,本来就更敏感。 尤其这几年,东北那边日方经营得太深,很多受过训练的人、做过伪装的人,最容易从那边渗进来。 在南方地界,一口明显东北味的官话,太惹眼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