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向东心知手枪撑不了多久,暗道空间狭小,一旦子弹耗尽,仅凭肉身对抗四十多名持械暴徒,那纯是扯淡。 他慢慢向后挪动脚步,目光扫过头顶垂落的老旧铁水管,管道接口锈蚀松动,只靠几颗螺丝固定,管壁粗实沉重,是眼下唯一能临时依仗的掩体。 两名打手一左一右扑了过来,秦向东果断扣动扳机,第二发子弹打穿左边打手肩膀,那人踉跄滚到一旁;右侧之人借着同伴掩护贴身近身,短刀直扎他心口。 秦向东猛地抬手格挡,刀刃狠狠划开他小臂,深可见骨,钻心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秦向东咬着牙顺势拧住对方持刀手腕,猛地向外一掰,咔嚓一声,手腕骨骼错位,打手手里的匕首落地。他抬脚狠狠踹在那人胸口,将人踹向迎面赶来的人群,短暂阻挡追兵攻势。 至此,手枪弹匣彻底空了。 秦向东利落将空枪砸向最前排打手面门,趁众人下意识抬手遮挡的瞬息,猛地纵身一跃拽住头顶锈蚀水管,全身发力狠狠向下猛扯。经年腐朽的螺丝瞬间崩开,整根近两米长、数十斤重的铸铁水管轰然坠落,重重砸在前方三四名打手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砸中的几人蜷缩在地上,骨头都砸断了,这一下硬生生在拥挤的暗道里砸出一道空隙。 但是打手们又冲了上来,这回秦向东彻底陷入了赤手空拳的死局,后背、肩头、小臂多处伤口不停渗血,体力在持续高强度缠斗下飞速透支,每一次抬手、抬脚,四肢都传来酸胀脱力的钝痛。 他背靠着断开的水管站稳,眼神冒火一般,死死地盯着蜂拥而至的暴徒。 一个小头目高声指挥,听声音就是那个阿凯, “分成两队,一队正面牵制,一队爬侧边石壁绕后,堵死他退路!今天一定要砍死他!” 十余人正面举着刀具钢管缓步逼近,二十多人踩着石壁凸起的石块,试图从两侧狭窄缝隙绕到秦向东身后。 暗道两侧石壁凹凸不平,布满青苔湿滑难踩,绕后的打手动作迟缓,却一点点缩小包围圈。 秦向东清楚,一旦被前后夹击,瞬间就会被乱刀分尸。他不再固守原地,主动迎着正面打手冲上前,贴身缠斗,不给对方合围的机会。 一名手持长钢管的打手全力抡棍砸向他头颅,力道凶悍无比,若是实打实挨上一击,不死也得重伤一 秦向东俯身贴地翻滚,钢管重重砸在铸铁水管上,震得打手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渗血。趁对方收力迟缓,秦向东单手扣住对方持棍手腕,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打手太阳穴上,打手眼睛向上一翻,昏了过去, 两名打手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他双臂,其余四五人举刀就要砍。秦向东咬紧牙关,腹部发力猛然下蹲,双臂顺势向上翻转,将他们向前猛地掀倒, 秦向东刚要退后,后脑就挨了一记木棍重击,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脚步踉跄险些栽倒。 剧痛之下,秦向东反倒逼出骨子里的狠劲,回身一把夺下对方手里木棍,短短半根断木,成了他全新的武器。木棍虽短,胜在趁手,他横握断木,横扫直戳,逼退围上来的打手,一步步向着暗道深处、纪嫣然逃离的方向缓慢突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