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才是她第一次见到江宗砚哭。 这个男人大她七岁,在她心里一直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人,处理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 可现在,他却因为她而落泪了。 “砚哥哥,我哥呢?” 周岁岁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指尖紧张的泛白。 江宗砚声音闷闷的,“他没事,傅年笙也没事,你不要担心。” “没事,我哥哥没事,年笙姐姐也没事!” 太好了。 周岁岁紧绷的后背终于软了下来,破涕为笑。 想到刚才江宗砚在自己耳边学着哥哥说话的声音喊自己“妹妹”,忍不住一阵酸涩心疼。 “砚哥哥,其实……我知道是你在我耳边说话。” 周岁岁把脸埋进他胸口。 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像是在海面上颠簸的小船终于靠近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江宗砚背脊一僵。 想到刚才自己一口一个“妹妹”地叫着她,耳根不禁发烫。 这种感觉有种莫名的羞耻。 妹妹是个很神圣的称呼。 可他对她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哥哥对妹妹那样的单纯。 他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保护欲,以及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强烈生理吸引,这种感觉区别于其他任何人,唯独对她。 这一点,他没法回避。 现在之所以克制着自己,是因为担心吓到她。 比起自己,她还太小了,才刚刚二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 跟周岁安一样的想法,他也害怕她以后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周岁岁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满心心疼。 “你学我哥的声音学得很像,可我还是听出来了。” 天天相处的人,连呼吸的节奏都与众不同,又怎么会分辨不出他的声音?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蹭过他眼底的青色。 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痕。 她闭着眼凑上去,温润的唇瓣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江宗砚一怔,指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傲娇。 “不许看我笑话,把刚才那一段忘了。” “我哥……” “他在隔壁病房。” 闻言,周岁岁撑着身子就要下床,却被江宗砚轻轻摁回床上。 “急什么,你哥哥没事,你刚醒,先喝点水。” 江宗砚起身,端过床头柜上温着的水杯,凑到她唇边。 周岁岁昏迷了那么多天,确实很渴。 她的手没力气,就着他的手,低头乖乖喝了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