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何比试?” 夏东见陆川面露几分兴致,连忙接着开口: “就比你我二人剿匪之时,谁斩获的贼首数量更多。” 他顿了顿,继续提议: “赌注便押一瓶淬皮药膏如何?筹码不大不小,你我都拿得出手,权当小赌怡情。” “这倒无妨。” 陆川点了点头, “那就赌了。” 听见陆川应下,夏东面露喜色。 他终究带几分少年心性,这批同批新兵里,只有他二人表现最为出色,自然要分个高低。 两人又闲谈两句,陆川转身离去。 陆川回到营房,褪去上身衣衫。 依照库房管事所说,淬皮药膏只需涂满大半躯体,便能被皮肉均匀吸收。 他拧开瓷瓶,一股清苦药香扑面而来。 倒出些许浓稠膏体,先抹在手背。 膏体触肤一瞬,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浑身如同烈火灼烧。 陆川咬紧牙关,将上身尽数涂满药膏,脖颈也不曾遗漏。 涂抹完毕,汹涌的灼痛感不断翻涌。 他走到屋外空地持枪操练,挑、拨、劈、刺一式式施展开来。 药膏药力缓缓发散,体内血气与之呼应,持续刺激表皮,淬炼皮膜。 过了好半晌,灼刺般的痛感慢慢消散。 陆川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未停,依旧反复演练枪法。 陆川暗自估算用量,照方才覆盖上半身的涂抹面积来看,一瓶淬皮药膏约莫能用三五天。 ...... 河西,软香阁内。 周良玉与一名魁梧男子坐在包厢中,身旁数位貌美女子身着薄纱,身段若隐若现。 一名女子娇笑着端酒杯凑到周良玉唇边:“公子,请喝。” 周良玉伸手轻轻推开,转头看向对面男子。 对面男子全然不加拘束,左右各揽一名女子,双手肆意在二人身上游走。 他不时放声大笑,与一旁女子调情:“美人!好酒!” 周良玉看在眼里,不便扫对方兴致,只安静坐在一旁作陪。 酒过三巡,估摸时机成熟,周良玉淡淡开口: “你们先出去。” 三名女子微微一怔,当即放下酒杯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包厢。 魁梧男子眉头一皱,望向周良玉: “周师弟,这是何故?” 周良玉直视对方: “梁平师兄,我有一事相商,想请你帮个忙。” 梁平淡淡扫了他一眼, “周师弟有事不妨直说,为兄若办得到,定当相助。” 周良玉左右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开口: “梁平师兄,你身为河西千户所总旗,可曾听过陆川这个人?” “陆川?” 梁平低声默念一遍,点头, “自然知晓。前几日营中比武,他以弱胜强,现下已是小旗官。” 周良玉闻言眉头一蹙,深吸一口气: “我要请师兄帮忙的事,正是与此人有关。” 梁平先是一怔, “周师弟莫非与此人有交情,想让我多照拂几分?这事不难。” 周良玉连忙摇头, “并非交好,而是有仇。” “有仇?” 梁平低声自语,面露疑惑, “莫非……” 周良玉点头, “没错,梁平师兄,我要让他出点意外。” 梁平当即回绝: “我与他同属军营同僚,军中私相残害乃是大忌,真要事发,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良玉并未作罢,自怀中摸出二百两银票推至桌面, “战场刀剑无眼,折损人手本就是常事。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你二百两。” 梁平盯着桌上二百两银票,心头动摇。 他身为总旗,一月俸银不过三十两,日常开销本就拮据,想寻门路赚些外快更是难如登天。 沉默半晌,他开口: “他终究是我同僚。” 话音一转, “得加钱。” 周良玉面色不改: “事成之后,再加三百两。” “好!” 梁平放声大笑,扬声呼喊, “来人,接着上酒,唤姑娘们进来唱曲伴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