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三席喃喃。 九方老头心道:你也知道你执拗啊。 一个个都死心眼,又固执又认死理,撞南墙撞死也不回头。 首席一个人待了那么多年,性格更拗了。他都不知道苏徉要怎么劝。 苏徉没劝。 首席都醒了,她就直接问:“塔莲对你有好处吗?” 首席没有计较她掀裤子这事,坐在身点头:“有。只不过作用不大,不必听族老道听途说。” 那就还是有作用, 苏徉:“那你为什么不吃。” 首席沉默后,转而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忽然一顿,苏徉只看见他面色发白,眼前就被朦胧的深红色薄纱蒙住了眼睛。 但她的一只手还放在鱼尾巴上,所以感觉到了那瞬间的开裂又愈合。 她停住动作。 首席也没有发出声音。 安静等待这一阵反噬过去,眼前的薄纱才缓慢移开。 苏徉看清那是什么——冥河水母的口腕,从首席身后生长出来。 这样就不是美男鱼了,是有诡异美感的奇异生物。 很少以这种面目示人,首席转开眼。 收回到体内的口腕,却在半途被一只手抓住。 滑溜溜的不太好握,苏徉一圈圈缠在自己手腕上,拽着往自己这边拉。 在首席诧异的目光里,夺过泡泡飞快戳开,拿起塔莲塞进自己嘴里。 首席身体前倾欲要阻止:“这里有牦牛的血。” 塔莲入口即化,苏徉没想到这么快,嘴里确实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不太好吃。 她赶紧凑到首席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张口渡了过去。 对待犟种还需要劝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