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跑过去看到他人没出大事,她就没有太多的情绪了。 “宣云溪!”霍廷深咬牙切齿地念了一句她的名字。 人受伤后往往会变得脆弱,此刻霍廷深就是。 他看着宣云溪那冷漠的表情,只觉得一股股难过从心里涌了上来,甚至有一丝丝的委屈。 “我变成这样,你就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你怎么能冷血到这个地步?”他忍不住控诉。 “我冷血?” 宣云溪不想和病人吵架,但霍廷深非得往她枪口上撞,她就必须得说点什么了。 “论起冷血,我在你面前简直甘拜下风。” 霍廷深要反驳,宣云溪立刻道:“你也别不承认,以前我生过那么多次病,有哪次你来管我了?” “所以霍廷深,你对我才冷血了,你没资格说我冷血。” 宣云溪这么说,霍廷深脑子里就浮现出许多画面,都是两人结婚后的场景。 有时他在公司加班,宣云溪来电话说她肚子疼,想让自己带她去医院,他就说他工作忙,让宣云溪自己叫救护车。 有次宣云溪半夜发烧给他打电话,可那时他在开会忙得焦头烂额的,就敷衍了事,没有管宣云溪。 他自己是个从不把感冒发烧、胃疼腹痛这种小病当回事的人。 他也发过三十九度多的高烧,也肚子疼得起不来床过,但每次他都强撑着爬起来工作,也不会把生病的事告诉任何人,只会让冯天给他买药硬扛过去,实在扛不了就去医院输液。 霍廷深的想法很简单,都成年人了没必要那么娇贵,只要不是需要住院的大病,那就都不叫事。 而现在他躺在病床上如此虚弱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生病时有家人的关心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很不好受。 宣云溪不知他在想什么,从沙发上站起来,叉着腰说道:“霍廷深,你说说,你以前是不是特别不是东西?” “你以前对我那么差,所以你也没有资格要求我心疼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