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再忙也不能不喝水啊。”宣云溪说道。 “回头我就给小奇哥哥打电话,让他提醒你喝水。” 宣云溪把拆开的药片用纸巾包好,连同温水一起递给孟洲。 孟洲静静地吃完药,放下水杯后他深深地看了宣云溪一眼,突然笑了。 “哥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孟看着她,“就是小时候你发烧的事,你还记得吗?” 听他这么说,宣云溪也笑了。 “我当然记得,尤其我六岁你十岁那年的那次。” “那次爸妈去外地听讲座,家里只有咱俩和朱嫂在家,结果那天朱嫂的儿媳妇早产了,偏偏朱嫂的儿子出差不在家,朱嫂便去陪儿媳妇待产了。” “朱嫂走之前给咱俩做了三天的饭放在冰箱里,嘱咐咱俩按时吃饭,那时咱俩确实好好吃饭了。” “不过由于没人管了,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一晚上吃了四根冰糕,把自己给吃病了。” 宣云溪还记得那四根冰糕都是小布丁,每个的分量都很小,可四根加在一起后,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着实分量很大。 孟洲笑了,“你发烧后我想给爸妈打电话,你拦着我死活不让我打,我拗不过你,便跑去药店买药自己照顾你。” “那时你还缠着我说,一定要在爸妈到家之前让你痊愈,千万不能让爸妈发现你生病的事,不然爸妈就会知道你吃太多冰糕了。” 现在提起这些,宣云溪就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幼稚。 孟洲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而已,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让自己快速好转? “是,一开始你还给我讲道理,说除非你能带我出门输液,不然我肯定没办法好得很快,然后我就和你闹。” “我让你必须快点把我治好,说如果你没办法把我治好,等爸妈回家后我就告诉他们,是你逼着我把那四根冰糕吃下去的。” 说完,宣云溪自己都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