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赢了!我们赢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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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扎着马尾的女画师,抓起砚台里的金粉往空中撒,大喊着“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画道”。

    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互相搀扶着,对着《七星镇魔图》深深鞠躬,像是在朝拜神迹。

    连最矜持的苏墨轩都红了眼,他扯着林诗韵的相机,非要拍张与画同框的照片,素色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快!给我拍!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华夏画师的脊梁!”

    林诗韵举着相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快门,眼泪落在镜头上,晕开片模糊的光晕,可那光晕里,全是金灿灿的胜利。

    画中世界的金芒随着这股欢呼愈发炽烈。

    金线河奔腾得更急,星辰的光芒亮得晃眼。

    两条金龙在星河中翻腾,龙吟声与满院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首写给华夏画道的赞歌,震得人胸腔发烫,恨不得跟着一起放声大吼。

    这口气,憋了太久,今天终于酣畅淋漓地吐了出来!

    这些欢呼里藏着太多情绪——有憋了太久的愤懑,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地散开。

    有扬眉吐气的畅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跳舞。

    更有对华夏画道的骄傲,像胸口揣着团火,烧得人眼眶发烫。

    唐言这哪只是赢了场斗画?

    是把樱花画坛处心积虑的阴谋,碾成了粉末。

    是把他们鼻孔朝天的嚣张,狠狠踩在了脚下。

    是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夏画道的骨头,硬着呢!

    “哈哈哈!刚才谁说我们华夏画道后继无人?”

    有个戴瓜皮帽的中年画师,突然指着樱花画师团的方向,笑得眼泪直流,手里的画笔都扔了,

    “看看你们师尊那怂样!染血秘法?我看是染了怂包的血吧........

    用命换的画圣之境,还不是被我们唐先生按在地上摩擦?”

    “还大言不惭说要接管我们的晏家画院?”

    林诗韵举着相机,对着狼狈的樱花画师们“咔嚓”猛拍,闪光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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