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画中世界?” 老道接过手机,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金龙吐息的瞬间骤然收缩,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颤,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黑点,像颗坠落的星。 他反复看了三遍视频,突然将手机往蒲团上一放,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千年古松般的苍劲: “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师父,这画真能开界?” 小徒弟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拂尘穗子都散开了: “您不是说,‘画道开界’早在上古之后就成了传说吗?” “画者,心之所向,笔之所至。” 老道指着视频里唐言落笔的瞬间,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唐言这小子,是以天地为纸,以山河为墨,才画出了真界。 你看这金线河的流向,暗合北斗七星的轨迹。 这金龙的鳞爪,藏着《周易》六十四卦的纹路——这不是技法,是道啊。” 他突然起身,从供桌下翻出个积灰的樟木盒,打开时呛出细小的尘埃,里面竟是半幅残破的《昆仑图》: “把这个收好,过几日,随我下山。” ........ ——烟雨江南,某座老宅的画室里。 暮春的雨丝斜斜地打在雕花木窗上,洇出片水痕。 七十八岁的周老先生正对着幅半旧的《富春山居图》临摹,狼毫笔在宣纸上拖出淡淡的墨痕,像他日渐衰老的呼吸。 画室的檀木柜里,藏着他父亲留下的牛皮笔记本。 泛黄的纸页上记着“画道巅峰,可开一画一世界”。 他看了一辈子,总当是文人的虚幻狂想,根本是当不得真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