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河贤报复他很容易,是因为张河贤正好是他这一片区域的直接管理者,拿捏他就像拿捏一个面团,随手一捏就是半条命。 但陆阳不同。陆阳是个商人,根基在首都,就算在中海有不少产业,也只是正常的商业布局,并不好为难他这样的酒吧老板。 一个坐拥百亿资产的人,就算知道了他在中间耍了点小心思,大概也就是记住他这么一号人,不至于为了这点破事专门腾出手来收拾他。 不值得。 “唉——” 王正道靠在沙发上,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这个决定,不好做啊。” 即使是他这种在夜场里练出了一身看人识面本事的角色,在面对这种抉择的时候,也很难下定决心。 走错一步,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但从另一方面讲,他现在什么都没做,其实心底已经有偏向了。 如果他一心向着张河贤,昨天晚上就该第一时间追到龙城家里去,把陆阳的背景和盘托出,表忠心、递投名状。 可他什么都没干。 他坐在家里抽了一夜的烟,连一个电话都没给龙城打。 这个“什么都没做”,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突然之间,他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大不了不干了!一天天的,受这窝囊气!”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胸口压了一整夜的那块大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 是啊,大不了不干了。 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就算把场子全盘出去,也够他换个城市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总比一辈子给人当孙子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