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黑衣人也不生气,转身走回棚子中央,目光再次扫向剩下的五个人。 这一次,他指向了兔子。 “那个小个子,带过来。” 兔子被带到棚子中间,他个子矮,仰着头看黑衣人,眼神里带着股野兽似的警惕和倔强,像只被围困的小狼,哪怕知道打不过,也绝不会认输。 “年龄。”黑衣人问。 兔子抿着嘴,不说话。 “姓名。” 还是不说。 “不说话是吧?”黑衣人挑了挑眉,“我听说,你山地跑的很快?我倒要看看,把手脚都捆上,你还能不能跑。” 他示意手下把兔子的手脚都捆上,然后像拎小猫一样拎起来,挂在了棚子的横梁上。 和雷豹不同,兔子是被捆住了手脚,整个人呈大字型吊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脚踝上。 比单纯吊手腕更疼,也更磨人。 兔子的身体轻轻晃了晃,他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不说是吧?”黑衣人拿起橡胶棍,用棍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年纪不大,骨头倒是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兔子闭着眼,不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棚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冷水滴落的声音,和少年们压抑的呼吸声。 黑衣人像是很有耐心,就坐在凳子上,时不时抬眼扫一下几个受刑的少年,也不催,也不骂,就那么耗着。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大喊大叫更磨人。 半个多小时后,兔子被放了下来。 他手脚都麻了,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唇被咬得全是血印子,却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关小黑屋。”黑衣人淡淡下令。 兔子被塞进了另一个木箱子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