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潮心里一紧,面上却没露出来,捏着嗓子笑着说:“俺是邻村李家坳的,来俺姐家走亲戚。顺便带点自家鸡蛋,换点盐钱。” 他故意带了点邻村的口音,学得有模有样。 “哦,李家坳的啊。”王大娘点点头,又热情地招呼,“快坐会儿歇口气。这天热的,走一路累坏了吧?” “哎,谢谢大娘。”阿潮顺势坐下,把篮子放在脚边。 几个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地唠起来,从庄稼收成说到家里儿孙,东拉西扯。 阿潮跟着搭话,时不时点头附和,居然没露馅。 聊了十来分钟,他才借口还要去亲戚家,起身告辞。 走出老远,他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汗湿了。 刚才王大娘盯着他手看的时候,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好对方只是随便看看,没多想。 “第一关过了!”他心里美滋滋的,挎着篮子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兔子赶着老黄牛,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 迎面遇上几个下地干活的村民,看见他都客气地打招呼:“大爷,放牛呢?” 兔子点点头,沙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老人的浑浊感。 村民也没多想,笑着擦肩而过。 兔子心里很稳。 他从小在山里待惯了,知道老人怎么走路、怎么喘气、怎么看人。 他刻意把眼神放得浑浊些,不四处乱看,只盯着脚下的路,反倒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走到村西头的时候,有个小孩追着蝴蝶跑,差点撞到他身上。 兔子伸手扶了一把,动作很慢,手微微抖着,像老人没力气的样子。 “谢谢爷爷!”小孩喊了一声,又跑远了。 兔子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继续赶着牛往前走。 青芽这边就顺利多了。 她扮成半大男孩,走路带风,一路上遇上的都是下地的村民,没人特意盯着一个半大孩子看。 中途有个大婶喊她:“小伙子,帮婶子把这袋米扛到家门口呗?婶子给你块糖吃。” 青芽二话不说,扛起米袋就走。她常年训练,力气不小,一袋米扛着轻轻松松。 大婶乐得直夸:“这小伙子,力气真大!哪家的孩子呀?这么能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