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那虎哥还因十根大黄鱼的天价而处于震惊和愤怒之中,背对着院门方向。 陈冬河落地无声,迅如疾风,一个箭步蹿上前。 未等虎哥有所反应,一掌已携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拍向他的后脑勺。 虎哥只觉脑后恶风袭来,根本来不及转身或呼喊,便眼前一黑。 噗通一声,像半截朽木般直接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彻底昏死过去。 陈冬河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虎哥,冰冷的目光直接转向吓得魂飞魄散、僵立当场的赵三锤。 赵三锤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要解释: “你……你怎么不按商量好的来?不是说好了,由我……由我先引出他的话吗?!” 陈冬河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令人胆寒的冷笑: “我是给了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我们原本的计划,被你自作聪明改得面目全非。开口就是十根大黄鱼!” “赵三锤,你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是想拿了钱,远走高飞吧!” “可惜,你对我陈冬河的了解,太少太少了!” 赵三锤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虎哥压得极低的声音,竟然也被陈冬河听了去。 这人难道真是顺风耳不成! 无边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赵三锤被陈冬河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冰冷的话语,以及洞悉一切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地上的尘土和碎石,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见了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发誓以后绝对乖乖听你的话。”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就是我亲爹。” “我找他要十根大黄鱼,不是,不是想自己吞了跑路。我是想,是想帮你多弄点钱。” “我想着,要是能多要些,就能显得你更有分量,更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我……我是一片好心,想讨好你啊!” 这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说得都底气不足。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陈冬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带着风声。 赵三锤直接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满是杂物的泥地上。 他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唾液淌下。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几颗牙齿都松动了,满嘴腥咸。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继续磕头求饶,声音含糊不清。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你看在我还有用的份上,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审视。 “你最大的用处,就是按我说的去做,而不是自作聪明,打乱我的全盘计划。现在计划败露,你还敢说有用?” “对于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送去该去的地方,吃一颗花生米了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磕头如捣蒜的赵三锤,转身走向那个被称作虎哥的壮汉。 此刻,麻烦的是这个昏迷的联络人。 赵三锤显然对此人知之甚少,连真名恐怕都不清楚,只知其绰号。 严刑拷打一个身份不明,可能受过训练的硬骨头,未必能问出真话。 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者问出假情报误导自己。 陈冬河略一沉吟,目光扫过院子,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半满的,漂着油花的水缸。 他走过去,用旁边的破瓢舀了半盆冰冷甚至带着冰碴的污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虎哥的脸上。 初春的冷水激得虎哥一个哆嗦,猛地惊醒过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