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份本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判,让他原先的准备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但他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再回头。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后背挺得更直一些。 "很简单。乔指挥此番已经是四星战将在手,本府可以奏请帝君,将你调离天州。帝国三十一州,以乔指挥此番功绩,到哪里何愁得不到一个总督位置?何必非要在天州这块地上,跟本府争个你死我活?" 他说完之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故作大度的笑意,像是在开出一个极其优厚的条件。 乔震宇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笑了出来。 他笑了好几声,然后收住,目光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透着一种让杜建川心里发毛的东西。 "杜建川……" 乔震宇叫了他的全名。 "你这辈子,是不是就只看得见天州这一亩三分地?" 杜建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乔震宇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跟你共事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你管你的政务,我管我的军务,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我会觊觎你那个总督的位置?你觉得我带着天州武道打了这一仗,就是为了在天州跟你分个高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正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打池田一郎,是因为瀛国人踩到了天州的头上,是因为天州武道被人压了几十年,是因为那些战死在擂台上的天州英烈需要一个交代。不是为了你这个天州总督的位置。" 他往前迈了半步,站在离杜建川不到两步的距离,目光平视着对方那双因为被戳穿而微微闪躲的眼睛。 "杜建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正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杜建川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堵回去。 他那一套官场上的说辞,在这种直白的话面前,显得格外苍白和可笑。 毛得全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板的缝隙里。而福王的两个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后堂的阴影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乔震宇看着杜建川那张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涨红的脸,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经过瘫坐在地上的毛得全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