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刻眉头拧成了川字,双手正按在江南王胸口的位置,掌心有淡淡的青色光芒在流转,但那光芒极其微弱,每一次闪烁都比前一次暗淡几分。 宋殿军走上前,弯着腰,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焦急。 "葛老,江先生来了。他医术通神,连王爷都称赞过的,要不您让他也来看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被称为葛老的老者猛地抬起头,目光像是两把刀一样扫过江枫,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之后的严厉。 "现在我们正在抢救王爷,请不要打扰我们!"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像是一个在战场上指挥了多年的将军。 他身后那两个老者也抬起头来,看着江枫那副年轻得不像话的脸和那身半旧的灰色长袍,嘴角都露出了几分不满。 江枫站在软榻前面几步远的位置,目光越过葛玄镇的肩头,落在江南王那张惨白的脸上,又扫了一眼他胸口那些不断渗血的纱布和铜盆里那些暗红色的血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正厅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 "再让你们救下去,我只怕可以直接吃江南王的头七宴了。" 这话一出,葛玄镇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霍然转过身来,那双手还抬着,指尖上还沾着药粉和血迹,声音像是一道炸雷在正厅里炸开。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老夫行医四十余年,师从太医院前院首周文博,入王府三十年,王爷的命是老夫在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也敢在这里信口开河?" 宋殿军站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他急得声音都在打颤。 "葛老!这位是江先生,连王爷也听从江先生的吩咐。他确实医道极深,您……您让他看看也好……" 葛玄镇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我不知道什么江先生,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我能给王爷续命!若是耽误了时机,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殿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江枫已经绕过葛玄镇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没有听到刚才那些话一样,在软榻旁边站定,俯下身,目光落在江南王胸口那些纱布上,又看了一眼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 葛玄镇伸手就要来拦,手指几乎已经碰到了江枫的袖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