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小姐。” 音质偏沉。 沈栀抬起头。 南欲沉今天穿得很放松。 不再是之前见过的挺括西装或是板正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质感极好的深黑色高领针织衫,外面披着件驼色大衣。 鼻梁上那副银边眼镜还在,衬着他冷白的肤色,多出几分平易近人的温润感。 站在人来人往的场馆门口,惹得旁边好几个过路的女孩频频回头。 “等很久了?”南欲沉低声问。 “没,刚到。”沈栀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吧,进场。” 南欲沉定的这是一个先锋艺术展,票价不菲。 两人检票入场后,周遭的环境变暗了。 墙壁全部被刷成纯黑色,展品四周打着射灯。 来看展的人不算多,大部分都是些穿着考究、端着红酒杯窃窃私语的文艺界人士。 沈栀跟在南欲沉身旁,目光在各个展台上打转。 起初,她还是抱着学习和欣赏的心态来的。 毕竟自己也算是半个吃美术这口饭的人,看看先锋艺术说不定能找找灵感。 但逛了十分钟,她开始怀疑人生。 一楼展厅正中央,放着一块巨大的、长满青苔的石头,石头旁边摆着三个生了锈的铁皮罐头,罐头里插着两根鸡毛。 作品名:《挣扎的虚无》。 沈栀站在这堆东西面前,沉默了。 艺术这玩意,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参透的。 这几样废品站里随处可见的东西,怎么就跟虚无扯上关系了?还要挣扎? 她用余光瞥了眼身边的南欲沉。 男人站得很直,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正专注地落在那堆铁罐头上。 沈栀只好把吐槽咽回肚子里,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学着其他看展的人,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展品,是一张被撕成碎片的报纸,用胶水随便糊在了一块木板上,旁边还泼了一道乱七八糟的红油漆。 作品名:《撕裂的时代呐喊》。 沈栀看得太阳穴直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