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栀几口咽下嘴里的甜品,扯了张纸巾胡乱擦擦手。 “师兄。”她把手背在身后,腰板挺直,语调抬高了一个八度,语气崇拜而狂热,“一阶段实验已经完成,实验体的各项排异数据都在可控范围内,接下来需要注射二号药剂吗?” 南欲沉没接话。 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的微响。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半米。 这套老房子的客厅本来就不大,他往跟前一站,上位者的压迫感夹杂着冷杉木香,直接将沈栀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垂下眼,视线透过透明镜片落在她的脸上。 手里的那把金属手术刀被抬了起来。 未开刃的冰凉刀面贴上沈栀的下颌线,金属的温度顺着皮肤传递过来。 “是么。”南欲沉的声音比平时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临床质询意味,“排异数据正常。那实验体在切割过程中,有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噪音?” 沈栀喉咙发干。 这压迫感太实在了。 他根本不像是临时穿上这套衣服的门外汉,倒像是这套白大褂原本就该长在他身上。 那种把别人的命拿捏在手里的松弛感,拿捏得极其精准。 “没……没有噪音。”沈栀顺着剧本往下接,声音却很不争气地有点磕巴,“实验体很安静。” “很好。” 南欲沉手腕翻转,平滑的刀背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了半寸,挑开她因为吃东西而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边缘。 两人靠得太近,他身上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过来。 就在沈栀以为他还要念出什么更反人类的台词时,南欲沉开口了。 “衣服挺合身,不过这个马甲的扣子设计稍微有些繁琐。”他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极为日常的话,“刚才在里面研究了一分钟才扣上。” 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散。 沈栀先是愣了半秒,随后捂着肚子大笑出声,直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停停停!”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南老板,你OOC了!医生怎么可能在这种审问实验体的节骨眼上,去抱怨衣服扣子难扣?” 南欲沉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道具手术刀放在茶几上,摘掉鼻梁上的平光镜。 危险的压迫感随着眼镜的摘除烟消云散,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润脾气好的模样。 “没反应过来。”他把眼镜折好,语气坦然,“刚才还在想这件白大褂的垂坠感确实不错,脑子没跟上剧情。等到月底去会展中心,估计还要莉莉师妹随时提醒,免得露馅。” “包在我身上。”沈栀拍着胸脯保证,围着他转了两圈,仔细打量细节,“老李家的裁缝手艺真不是盖的,这肩线和收腰做得太绝了。我估计到时候你一定是人群的视线焦点。” “全靠沈老师把关。”南欲沉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折腾了一下午,刚好到了饭点。今天辛苦你帮我准备这些,我请你吃晚饭?” 沈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快暗了下来,她中午面没吃几口,现在那股兴奋劲儿过去,饿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但她实在懒得动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