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阳从文物局办公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到了子阳寄当行门口,陈阳刚把车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就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了柱子。 此刻柱子正站在铺子门口的台阶上,踮着脚尖往街口的方向张望。看到陈阳的车拐进街口,他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弹了一下,蹭地从台阶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陈阳将车熄了火,推开车门,还没来得及把脚踩到地上,柱子已经冲到了车门旁边,一张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兴奋的混合表情,额头上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显然已经在门口等了不短的时间了。 “哥,你可算回来了!”柱子的声音又急又快,像一串被点燃了的鞭炮,劈里啪啦地往外蹦,“来了位客人,手里有件东西,我跟糖豆看了半天,两个人都拿不准,糖豆现在在里面陪着呢,就等你回来了!” 陈阳下了车,顺手关上车门。他看了柱子一眼,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锁了车,劳衫车子另一侧窜了出来,笑呵呵看着柱子,“柱子,你这眼力还被难住了?” “就是,什么东西,能把你跟糖豆俩人都难住了?”陈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柱子和糖豆虽然年轻,但跟了他好几年,经手的东西不算少,眼界在同龄人里算是相当开阔的,一般的物件根本不需要等他回来,两个人商量着就能定了。 能让他们俩同时摸不着头脑的东西,要么是特别偏门的器型,要么就是有争议的断代。 柱子用手在半空中比划了起来,两只手上下翻飞,努力地描绘着那件东西的形状。 他的手指画了一个圆筒状的轮廓,又在外沿做了个翻折的手势,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倒:“是一件瓷器,大概这么高——不到二十公分。” “但是样子特别奇怪,上下都有一圈往外翻的折沿,器身像个直筒子,但是口和底是相通的,就是上下都敞着口,没有底也没有盖。” “通体用青花绘的花卉纹,中间还有圆形的开光,开光里写的不是汉字,是阿拉伯文!” 陈阳听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阿拉伯文? “青花发色很深,蓝汪汪的,浸到胎骨里去了,苏麻离青的特征非常明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