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箭射了出去。 从弦上脱离的那一瞬,八个阎罗同时扑了下来,黑色蟒袍在半空中鼓成球状,十六只手掌往前推。 但…… 晚了。 箭从十六个手掌中穿过,直直扎进穹顶。 “轰!” 穹顶碎了。 几千丈高的地底洞穴顶部,被箭矢凿出一个百丈宽的窟窿,碎石往下砸,砸在骨城的建筑上,砸出一片片白色粉末。 穹顶之上的海水被箭矢的余波劈开了一条通道,通道直通海面,海面之上的天空,隔着几百丈的距离,从那个窟窿里露了出来。 冥府的天,破了个洞。 八个阎罗悬在半空,蟒袍上的金纹还在跳动,七梁冠歪了几顶,但没一个人去扶。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那个窟窿上。 安静了三息。 黑须阎罗的嗓门率先响了:“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引来雷劫?” 他的身形稳住了,两只手重新拢进袖中,嘴角甚至往上翘了一点:“那你也太小觑我们了。” 薄唇阎罗往前飘了半步,脚下的黑色云气重新凝聚,寒气从蟒袍下往外涌,结了一层新的冰晶:“我等在这地底蛰伏千年,偶尔显圣,显化于世间,难不成连这点准备都没有?” 第三个阎罗站了出来,身形比前两个矮了半截,但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蟒袍上的金纹最亮。 “我们自有手段,蒙蔽所谓的天机!” 他抬起右手,掌中翻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着一股浑浊的气息。 八个阎罗同时动了。 各自从袖中取出同样的令牌,八枚黑色令牌悬在半空,符文同时亮起,散发出一层灰蒙蒙的光幕,从八个方向往穹顶的窟窿处盖过去。 光幕合拢。 那个窟窿还在,但透过窟窿往上看的时候,天空变得模糊了,原本清晰的云层,被灰色的光幕隔开了一层。 黑须阎罗的嘴角往上弯了两分。 “这就是你的底牌?” “现在,等死吧。” 八个阎罗重新站成一排,蟒袍在幽绿色的火光下摇摆着,居高临下地俯视。 闻仲往后退了半步,断臂袖口在气流中甩了一下。 这帮东西确实有准备。 蒙蔽天机的法器不止一件,八枚令牌联合起来,把整座冥府的气息彻底遮蔽了。难怪千年没被发现。 须佐的竖瞳缩紧了,两只后腿又往后错了半步,三百丈的身躯弓着,银白毛发贴着脊背。 高桥千千的牙在打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