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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一下，唇角却有点冷。

    “很讽刺吧？我装废物装得越像，反而越自由。”

    秦渊没有打断。

    因为他知道，现在张越终于开始往里走了。

    而这种人一旦愿意自己往深处走，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急着插话、总结、同情。

    夜猫不需要同情。

    他只需要一个能听下去的人。

    “那时候

    “那就是说，他可能是凶手喽？”说着话时，毛利兰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冷漠。

    通过之前的聊天谈话，唐居易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正以“麻桑博士”的身躯进行着行动，而且之前的时间中，麻桑博士的体内曾出现了不止一个新人格。

    “一定是他做出来的！”麻理子面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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