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是那种打碎东西的声音。 云岑抬眼看去,就见花正豪身下躺的那个沙发上,陶瓷碎片散了一地。 始作俑者,正是迦叶梵妮。 她手里还捏着半个小花瓶的瓶颈,故作惊呼。 在云岑那儿吃了一肚子瘪,她不服气,立誓要找回点场子,于是把主意打到了花正豪身上。 “快起来,我打扫一下。”她站在沙发边,语气听着像是善后,实际上赶人的意味非常明显。 花正豪本来瘫得好好的,突然天降横祸,脸和手都被迸开的碎瓷片划出了几道小口子,伤口不大,但还是渗出了点血。 他睁开眼,眼神阴恻恻的:“你找死是吗?” 他是真生气了。 谁躺得舒舒服服,突然被人拿花瓶砸脸,能不气? 迦叶梵妮解释得也不心虚:“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花瓶这么不结实。你赶紧起来,我好打扫干净,不然一会儿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花正豪张嘴要怼回去,柴儒那边先开了口: “是啊,你就起来吧。那边还有两个大花瓶等着搬,年轻人得多活动活动筋骨,老瘫在那儿像什么话。” 花正豪的话就噎在嗓子眼里了。 因为开口的人是“长辈”。 迦叶梵妮是同辈,花正豪怼她也就没什么;可柴儒现在顶着爷爷身份,话里又是劝又是管,花正豪作为他的晚辈可以顶撞长辈? 万一判他个破坏人设犯规,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花正豪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牵着走的人。 他坐起一点,扫了眼满沙发的碎片,懒得配合他们的意图,语气冷淡:“用不着打扫,就这么放着。” 反正他不会起来。 有碎片就有碎片,顶多是躺得没那么舒服,总之他不会干活。 迦叶梵妮脸色变了变:“你这人怎么这样?沙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别人一会儿不用坐吗?” 花正豪被她吵得脑仁疼,烦得不行,他甚至下意识想动用自己的本源技,直接把那些瓷片控走,省得听她废话。 可念头刚起,他就反应过来,这局游戏禁止使用控制类本源技。 而他的控物,也算在内。 正烦着,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张手帕。 云岑站在旁边,把手帕递给他,“擦擦血。再说,这屋里能坐的地方多了去了,又不止这一个沙发。” 言下之意是:既然迦叶梵妮这么热爱保洁工作,那就把舞台让给她呗。你换个地方坐,别在这儿跟他们纠缠。 花正豪懂了。 他接过手帕,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起身,转头去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