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迦叶梵妮:“……”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哪里都有你! 她瞪向云岑。 云岑回她一个笑。 然后,她忽然转头看向柴儒,开口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把几个人都听得愣了一下。 云岑表情无比自然,继续道:“您在这儿干站着也挺无聊的,要不……我给您讲个笑话解解闷?” 爷爷的禁忌难触发,那又怎样? 越难,她越想试。 柴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得头皮一麻,下意识攥紧了拐杖。 讲笑话给他听? 那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接受,怕踩坑。 不接受,也怕踩坑。 柴儒朝队友投去求助的目光。 迦叶梵妮和戊甘接收到他的视线,一个比一个诚实地露出“你自己保重、我们爱莫能助”的表情:你自己决定。 毕竟他们也摸不透云岑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 “爸,您怎么不说话呀?”云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步步紧逼,“难道您是要用沉默来拒绝我吗?” 不能沉默。 不给回应就得犯规。 柴儒心一横,决定赌一把:“好,我要听。” 等了两秒,广播没响。 也就是说,禁忌至少不是“不能听笑话”或者“不能答应听笑话”。 那会是什么? 笑话…… 难道是不能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