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大人。你是清官,你讲大夏律法,你讲证据。老婆子敬你。”老太妃声音平缓,“但我萧家,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他们咬死说我萧家污蔑,那好。” 老太妃双手握住龙头拐杖的杖身。那双枯瘦的手攥得极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老身今天,就不讲证据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杜白猛地站起身——“老太妃!公堂之上,岂能视律法为无物!” 老太妃根本没有理会他。她猛地举起手中那根龙头拐杖。 拐杖顶端,那颗纯金铸造的龙头,在阴暗的大堂内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 “先帝御赐龙头拐杖!”老太妃厉声高喝,中气之足,不像是一个七旬老妇——她嫁入萧家五十年,年轻时也曾在校场上舞过枪、翻过马,那股将门的煞气一旦提上来,和那些百战老卒没什么两样。 “上打昏君,下打奸佞!今日,老身这拐杖,就要见见血!” 高福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杜白大惊失色,伸手去抓案头的令牌——“拦——” “谁敢!” 雷烈一步跨出,手按刀柄,怒目圆睁。柳含烟长剑出鞘半寸,剑鸣清越。钟离燕更是直接将那柄擂鼓瓮金锤重重砸在青砖上,“轰”的一声闷响,砖面塌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碎石四溅。 钱百万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那高高举起的纯金龙头,眼中的狡黠与算计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 他以为公堂之上,只要咬死不松口,只要有宫里来的人撑腰,最多就是挨顿板子。他以为萧家不敢当着钦差和郡守的面杀人。 他错了。 他忘了,镇北王府立家百年,从来就不是靠“讲道理”起家的。 “老太妃!不——不要——”钱百万拼命往后缩,双手在血泊里乱抓。 老太妃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纯金铸造的龙头,带着老太妃积攒了半生的怒火与将门世家的决绝,狠狠砸在钱百万的天灵盖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钱百万的哀嚎戛然而止。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在血泊中,再无声息。 鲜血顺着纯金龙头的轮廓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灰色的地砖上。 一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