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佛法不是这样学的。 非要分个‘此时’‘彼时’,非要把‘供养者’和‘受供者’拆开来看,这叫‘二边见’,不是中道。” 他从地上捡起两块碎石,握在左手掌心,又将两块碎石握在右手掌心。 然后他走到普施坛前,从供案上取下一盏油灯,托在掌心。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微微摇曳,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诸位请看,”真玄面朝众人,将油灯举高了几分,“这盏灯,能亮,需要什么?”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一个跪在信众席前排的老妇人答道:“需要油,需要灯芯。” “还有呢?”真玄问。 另一个年轻男子接口道:“还需要火。” 真玄点了点头,将油灯放回供案上。 他举起左手的碎石:“这是油。”又举起右手的碎石,“这是灯芯。”然后将双手合在一起,“油和灯芯放在一起,会不会自己着?” “不会。”有人答道。 “那再加上火呢?”真玄将油灯拿起来,火苗在灯芯上跳动,“油、灯芯、火,三者和合,灯才能亮。” 他放下油灯,转过身,面朝慧海。 “慧海方丈问,超度之功,是在供养之时,还是在受供之时。贫僧告诉你,既不在供养之时,也不在受供之时。” 他伸出三根手指: “超度之功,需要三事和合。 第一,供养者至诚之心,这是‘油’。 第二,受供僧人之德行,这是‘灯芯’。 第三,佛法加持之力,这是‘火’。”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三者和合,功德乃生。缺一不可。” 他收回一根手指,看着慧海的眼睛:“方丈问‘若僧破戒,供养还有效否’。贫僧反问方丈:若灯芯是湿的,能点着吗?” 慧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点不着。”真玄替他回答了,“湿的灯芯,火再大也点不着。破戒之僧,如湿灯芯,自身尚在苦海,如何度人?” 他顿了顿,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但是,若供养者至诚之心,如烈火一般炽热,能不能把湿灯芯烤干?” 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低头沉思。 “能。”真玄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至诚之心,能感佛法加持。感得佛力,则破戒之僧亦能暂时清净,如湿灯芯被烈火烤干,仍可燃起。此谓‘加持’。” 他收回所有手指,双手合十: “所以,方丈问‘供养还有效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