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贫僧答:若供养者至诚,则有效。 虽僧破戒,佛力不破。 若供养者不诚,则僧虽持戒如律,亦不过是干灯芯无火,点不着。” 他面朝慧海,一字一顿: “方丈执着于‘僧之戒相’,却忘了‘心之诚伪’。 戒相是事,诚心是理。 事理不二,方为中道。 偏执一端,便是二边见。” 慧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真玄的回答,没有落入他设下的“非此即彼”的陷阱。 既承认了戒律的重要性,即破戒之僧如湿灯芯点不着,又给出了补救的可能,那便是至诚之心能感佛力加持。 更重要的是,真玄把问题从“僧”身上拉回到了“心”上。 你不是在问我“破戒僧的供养有没有效”吗? 我告诉你:关键不在僧,在你自己。 慧海双手合十,深深一揖,腰弯得很深。 “真玄大师,贫僧受教了。” 他直起身,转身走回三论宗的区域。 步伐依旧不紧不慢,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从一方面说,今日这一局他是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没有争议,没有余地。 但从另一方面,他也没输。 今日当着上千人的面,向真玄发起佛法挑战,是以能辩赢吗? 并不是。 他是老参,几十年的功夫,怎会不知道这类公案没有标准答案? 他来,能赢最好,不能赢也能看看真玄如何应对。 看这个人在突如其来的诘难面前,是慌乱,是从容,是强词夺理,还是以理服人。 看他的深浅,看他的器量,看他的破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