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弘忍方丈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面朝护国寺的方向,双手合十:“贫僧弘忍,请护国寺了因师兄赐教。” “哗”地一声,人群里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没想到蕴丹期第一场就有人挑战护国寺高僧。 了因站起身来。 他是护国寺菩提院首座,身材魁梧,面容方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袈裟,腰间悬着一柄降魔杵,杵身乌黑,刻满了梵文咒语。 两人在演武场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弘忍没有急着动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了因。 “了因,三十年前那一掌,贫僧记了三十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贫僧的师弟弘一,在床上躺了三年。三年后他走了。走的时候还在说,‘师兄,算了。’”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他让我算了。可贫僧算了三十年,还是没算过去。” 了因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降魔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弘忍,三十年前的事,你我心里都清楚。 弘一先动的手,贫僧自卫还击。 那一掌不重,他卧床三年不是因为它。” 弘忍没有接话。他不需要接。 他知道了因不会认,认了就是承认护国寺理亏。 他也知道了因不能认,换了他在了因的位置,他也不会认。 但他不需要了因认。 他只需要一个由头。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这里、光明正大拔刀的理由。 弘忍拔刀。 戒刀出鞘的声音短促而清脆,刀光如匹练,直取了因的面门。 这一刀不快,但沉。并非刀沉,乃意沉。 刀锋上附着的那股力量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了因没有退。 降魔杵横在身前,刀杵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火光中,两人的影子猛地一晃。 弘忍的第二刀已经劈出。 这一刀比第一刀快了几分,取的是了因的左肋。 了因的降魔杵横扫,刀杵再次相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