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整座大厅此刻早已被几百名赌徒挤得水泄不通,乌泱泱的人群塞满每一寸空地,空气中混杂烟草、烈酒、汗水、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喧闹嘶吼声几乎要掀翻木质屋顶。 人群里不断有人来回传递一沓沓现金筹码,红蓝两色筹码堆积在庄家桌前,数额惊人。几名穿黑色短衫、腰间别着砍刀的打手分别站在擂台四角,眼神凶狠扫视全场,防止有人闹事、出千。 擂台搭建在大厅正中央,两米高的实木台面,木板常年浸染干涸发黑的血迹,边缘布满深浅不一的磕碰裂痕,四周没有防护围栏,无限制格斗规则之下,摔下擂台同样算作落败。一名留着寸头、身材壮硕的庄家站在擂台正下方,手里举着铁皮喇叭,一遍又一遍高声播报两边对战赔率,刺耳的声响回荡在大厅每一处角落。 “巴育赔率一赔零点三,新人苏亚一赔五!押巴育赢稳赚,三年未尝败绩的狠角色,今晚必定KO对手!”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大把大把的泰铢、筹码被扔向庄家柜台,九成以上赌徒毫不犹豫押注巴育,在他们眼中,这场对战毫无悬念。 伴随着全场沸腾的欢呼,巴育踩着厚重的步伐率先登上擂台。男人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粗,浑身肌肉虬结结块,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爆发力,古铜色皮肤下青筋凸起,胸口大面积纹着黑色莲花——帕猜帮专属图腾,纹路深入皮肉,狰狞可怖。 登台之后,巴育没有半分收敛,双拳攥紧,一下下狠狠捶打自己宽厚胸膛,沉闷的撞击声传遍大厅,他双目猩红,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赌徒疯狂嘶吼,嘴角扯出凶狠张狂的笑意,不断做出重击、锁喉、顶膝的残忍动作挑衅观众,刻意展示自己的杀伤力。台下押注他的赌徒彻底陷入狂热。尖叫、吹口哨、拍桌呐喊此起彼伏,巨大的声浪震得擂台木质墙壁微微震颤。 阿凯挤开喧闹人群,走到擂台台阶旁,伸手拍了拍秦向东单薄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看好, “苏亚,记住我跟你说的规矩,今晚次级擂台三场,你只要撑过巴育三回合就算平局,能拿到基础酬劳;若是能直接KO对手,庄家给你翻倍现金奖励。但你千万记住,巴育下手没轻重,能避则避,别硬扛要害攻击,保住性命才有后续机会。” 秦向东轻轻点头,没有多余回应,抬步踏上冰凉的擂台木板,赤脚踩在层层干涸血渍上,粗糙木刺轻微扎着脚底,他浑然不觉。 黑色宽松泰拳筒裤裤脚挽至膝盖,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腿,双臂层层缠绕厚重麻布绷带,和身材魁梧壮硕、气势慑人的巴育对比,身形显得单薄瘦弱,落差极大。 台下赌徒看见秦向东这副模样,瞬间响起成片刺耳的嘘声、嘲讽声。 “这小子看着风一吹就倒,还敢上台跟巴育打?” “怕是一拳头下去直接断几根骨头,纯属送人头。” “白浪费筹码,我看一回合都撑不住,马上就要被抬下去。” 讥讽、嘲笑、看衰的话语源源不断涌入耳朵,秦向东目光平静,无视台下所有嘈杂,双脚分开稳稳扎住下盘,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周身气息沉稳内敛,没有丝毫慌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