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人见到老儒站出来发话,也是连忙纷纷附和,犹如群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叫着。 而坐在秦奕对面的陆明更是直接指着秦奕,道:“正是!治国唯有王道仁政,以德服人,暴政乃是乱世苛法,绝非盛世正道!” “你年少无知,切莫妄议圣贤大道!” 秦奕闻言,直接朗声一笑,目光扫过众人,大声道:“诸位张口便言我年少无知,莫非年纪长短,便是评判学识高低、见识深浅的准绳?” “若论年岁,诸位垂垂老矣,若论眼界,诸位却困于故纸堆中,守着一孔之见固步自封。” “数十年皓首穷经,只学会了死啃章句、空谈德化,看不清天下大势,辨不明时势变迁,这等活到老、糊涂到老,难道也值得引以为傲?” “尔等说我曲解圣贤?” “孔孟周游列国,观民生疾苦,察乱世利弊,方才定下仁义之说。” “圣贤之道,贵在经世致用、因时变通,而非捧着前人字句奉为金科玉律,不分场合、不分时局一味盲从!” “诸位学儒,学的是皮毛表象,丢的是本心。” “如今,不知三人行,必有吾师焉,反倒是纷纷以一句年少无知来指责他人,岂不滑稽?” “再者,诸位久居苑中,坐而论道,见过边塞烽火吗?” “见过徭役压身、流离失所的百姓吗?” “如今四方初定,北有匈奴虎视眈眈,内有奸猾伺机作乱,若无雷霆手段、严明法度镇住乱象,仅凭满口仁言,便能让四海安宁?” “诸位坐拥清谈之乐,站在高处指点江山,全然不顾现实疾苦,这般阅历,不过是闭门造车的虚妄罢了!” “我年岁尚轻,不假。” “然,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依我看,不是我年少无知,而是诸位年岁越长,越发畏于思变、怯于求真。空有满头白发,却无济世良策,这才是真正的可悲!” 一席话说完,满堂寂然。 几名儒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坐在那里的陆明更是嘴唇哆嗦着,竟找不到半句辩驳之词。 秦奕句句戳中他们空谈误事、泥古不化的弊病,偏又逻辑严密,无从反驳。 方才倚老卖老的傲气荡然无存! 那最先开口的老儒更是脸色涨红,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当场昏了过去。 陆明见此,立即起身,关心地叫道:“太傅!” 其他人都被太傅石庆气的吐血给吓了一跳,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就见到陆明已经抱着太傅石庆,顿时懊恼,如此好的机会,怎的就没把握住! 而坐在首位的太子刘据吓了一跳,连忙唤医者前来,为其诊治,好在最后断定乃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 第(2/3)页